姜明煦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一脚踩在费星阑的胸口,就像准备屠宰一只猪,笑得愈发阴森恐怖。

        “费总,你知道狗什么时候最听话吗?是我往他们的脖子里注射麻药然后给它们做绝育手术的时候。先切开阴囊,隔断输精管,把两颗睾丸一起挤出来出来……”

        姜明煦的形容,让费星阑不寒而栗,打了个寒战。

        “我都已经对女人硬不起来了,也不会再和女人在一起,你就算把我阉了也没有意义!”费星阑吼道。

        “激怒我,只会让你的处境更糟。”

        姜明煦的脚往下移动,直到踩在费星阑的胯间,皮鞋蹂躏似的按压在费星阑的老二上。

        “那你废了我吧!只要能让你解气!”

        费星阑干脆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总要拖延Jack来救自己才行。

        ……

        费星阑不知道的是,此时已经是深夜,象城下起大雨。

        &开着车,飞驰在马路上,前往姜明煦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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