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父母的印象很单薄,几乎永远都只会是一个背对着他的阴影,看不太清楚,也没有那个兴趣去探究。
锦期捏着他的下巴,“贱种,把你的骚逼露出来。”
锦鳞微微垂眸。
一个耳光如同当年那样落在了他的脸上,锦量和锦戊将他架在石头上,用韧性极好的藤蔓将他捆在凹凸不平的地方,恰好让他下半身浮空无法挣脱,上半身被固定住任人宰割。
鲛人之间的性爱是十分粗暴的。
他们也不想让这个贱人真正怀孕,插进去的鸡巴很快就拔了出来,插进他的嘴里,看着他吞不下的样子,嬉笑着将他的排泄腔也一并扩开,两根粗壮的性器几乎要把那脆弱的地方撕裂开来,但是他们知道这个贱人的身体有多坚韧,他就算是被操出血来,第二天就会恢复如初。
锦鳞看着他们,“有意义么。”
锦期哈哈大笑:“操你只是因为我们想要折磨你这个贱种罢了,意义?我们需要意义这种虚无的东西么?”
锦鳞垂眸:“说得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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