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羽平躺着,被盛纶爵压在身下。他的眼角带着细细的泪痕,声音清冷,有着些许的沙哑。唇间吐出的话语十分的流利,是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主人”、“使用”、“责罚”、“奴隶”……

        这是他挂在嘴边卑微的词句,盛纶爵常听。

        “奴隶”、“fa情”、“下jian”、“不配”……

        这是他毫无顾忌常说的言语,邵子羽常听。

        “下跪”、“叩首”、“请罚”、“求欢”

        这些非人的卑微动作,邵子羽常做,如他的主人所说,他是个贱货。

        “鞭打”、“折辱”、“惩罚”、“占有”

        这上位者的权利,盛纶爵经常行使,对于眼前的奴隶,不过是一个玩坏了可以随时丢弃的玩具。

        可这一次,传入盛纶爵的耳里眼里,却格外的刺目伤耳。他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克制不住而侵染全身的情欲,被于上一世而言太过稀松平常的句子和动作一瞬间打散,像是浇了一桶冰水,是刺骨的寒。

        “子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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