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蒙了主人的恩典,允许自己来到这里完成未完成的学业,住这样好的宿舍,得以过上了一次正常人的生活。
这几个月,他不需要跪着行走,身上也摘除了那些让他羞耻得变得不像个人的小玩具,不用在自己主人的面前提心吊胆的伺候着。
这几个月,他自由了。这是他渴盼了已久的自由,他有了自由,可是,他怎么觉得,他被束缚得更紧了?
是了,他明白的,如今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因为不明原因得了宠的奴隶,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份宠,到底能支撑住多久,他才愈发地患得患失。
“奴知罪,求您责罚。”
“知罪知罪,你只会说知罪,除了知罪和责罚,你还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我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只会责罚你的暴虐之人,你只知道跪我敬我畏我,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歇斯底里地一连串地大吼了出来。盛纶爵已经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生怕再次伤害到他,可是……
明明……他不想这样的。因为压抑住情绪而紧攥着拳头的双手青筋突起,邵子羽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盛纶爵的愤怒。
只是这愤怒和从前有些大不相同,它多了分克制,多了分无奈,更多了分愧疚和自责……
邵子羽听得出来,但却有些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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