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城传来孤寂的风,命运在心城的角落窥窃,夹裹着青涩,卷带着微暖馨香,就那么吹拂而来。
生命的脉络,延续着无声的悲喜,让穿透心城的繁华落寂,都入了幻影,缤纷的艳丽妆扮了寂寥的心城。
心城的入侵者,在悄悄地走进单泽南的世界,走进他那段与单煜城割离的世界。但不知不觉早已打开心门的人,还不曾知晓。
双生子的争吵愈来愈烈,单泽南第一次因为什么事情和自己从小到大就形影不离的哥哥产生分歧,而分歧的原因,不是他一直喜欢着的金煜,而是他一直厌恶的金泽。
“他是小煜的弟弟!”单煜城语气严厉,对着单泽南愠怒地低吼着,企图停止这场不可理喻的战争。然而事与愿违,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弟弟,从一只慵懒的大猫,变成了一只快要气炸了腮的河豚。
“呵呵,他应该庆幸自己是金煜的弟弟,不然他以为凭他也配留在我单家!”单泽南越来越毒舌,说出来的话语也越来越刻薄。
“主人……”原本还沉浸在主人并没有要丢弃他的喜悦中的小金泽,这刚落回肚子里面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他膝行到单泽南身边,抬起手轻拽着他的裤脚,“主人,求您……求您别生气,不要,不要吵架……”金泽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哭腔,听起来让人怜爱至极,可单泽南,却不懂得怜香惜玉。
“滚!”气还未消的单泽南又给了金泽一脚,将他踹得翻倒在地,都是因为他,他怎么那么蠢!
“主人……”金泽赶紧爬起来,爬到自己主人的脚下,亲吻着他的鞋面,试图用这种奴隶守则上最基础的“概念性”的讨好,让自己炸了毛的主人消消气。
他怕他,气坏了身子,但是他很笨,真的不知道除了奴隶手册上的概念定义死规矩,他又该去怎样表达。
“你除了叫主人,请罚挨打,你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一个废物!”单泽南看着金泽的动作,原本盛满怒火的眸子只觉得刺眼,他躲开脚下的人的臣服讨好,夺门离去。跪着的金泽没有想到主人突然的离开,原本应该与鞋面亲吻的薄唇直直地亲上了地面,硬硬的。他歪着小脑袋,停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赶紧膝行跟上,他不能让主人一个人出去。
“不许跟着我,你这个货!”单泽南有些失落,但是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失落,这让他更加的烦闷,他想尽快地逃离这间屋子,他不想看到任何人,他只想出去透透气。
单泽南被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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