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羽……
不,我不可以,偷来的时光把他重新送来这里,自己怎么可以挥霍哪怕分秒的时光再做退缩?
内心的挣扎终是敌不过那隔了一世的浓烈爱意,盛纶爵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在心里不断地叨念:爱一个人要大胆。
他爱吗?
他爱,
矢志不渝。
“恩……这个力道怎么样?疼不疼?”整理好思绪的盛纶爵揉搓着邵子羽身上的突起。他的背脊就像是一副绝美的画卷,那还未褪去的斑驳鞭痕就像爬虫一样攀爬在上面,蛀伤了邵子羽的心,也刺痛了盛纶爵的眼。
他失神地揉搓着,无意识伏低了头,将自己被雾气熏得温热的脸颊贴在上面,像受伤了的小兽一样轻拱着。贴蹭够了,盛纶爵又转过头,心疼的把唇轻贴在了邵子羽挺得僵直的背脊。那冰凉的唇瓣带着丝丝凉意,让邵子羽原本被暖了的背脊猝不及防的一冷,明显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逃离。
还好,他忍住了。
曾经不求被世界宠爱,但求这一生能有一刻钟是主人一个人的例外。如今这样的气氛,主人这样的动作,邵子羽好像越来越肯定心中的想法,但他,也越来越不懂了。
不懂什么呢?
他不懂,盛纶爵所释放的情感是否如他自己所想的那般是爱示爱?如果是,他不明白这份情感到底能够维持多久的时限?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到底是因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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