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军能理解姐姐的感受了,一奶同胞,血脉相通,他们都冷了太久了,一样希冀着阳光的温度。
王阳收回手,傅卫军却很贪婪,他一把抓住,强迫那指尖扫过自己的颧骨,颈动脉,落在心脏的位置。
王阳愣了一下,酒精让他变得迟滞,没有感到异样。
他的手心厚,掌心暖烘烘的,隔着傅卫军萧薄的运动服撼动他。他让傅卫军头一次体会到凉,是被阳光烫到后,才知道原本的世界是没有温度的。
傅卫军想再暖和一点了。
远处的路灯由于电力不稳定,颤动了一下,像是时间恍惚了一瞬。
此刻的王阳,被傅卫军扑倒在天台的旧沙发上。
他常喝酒,但不胜酒力。啤酒洒在他的前襟,顺着脖子流入胸膛,傅卫军就着酒渍舔舐着王阳的唇舌。
王阳一时分不清状况,他猛的推开傅卫军,但被他执拗的压住手腕,反抗的话被他的吻融化在唇边。
傅卫军手黑,但是吻的却很温柔,像是在细嗅一支花,王阳昏昏沉沉使不上力气,在喘气间隙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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