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听到了自己喜欢的话题,连忙追问道,“那朱儁怎么说?他到底肯不肯对抗乱命?”
糜芳也是无奈。
“我若知道此事,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要是天下太平了,我就回徐州。彭城相已经年老,我兄长帮我活动了下,准备让徐州刺史陶谦保举我那个位置。要是继续乱下去,那就不好说了,我糜家少不得也要寻个英雄倚靠。”
糜家富可敌国,最怕别人误判了自己的意图,和两人推心置腹了一番,接着,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前些日子,有个樵夫一直在外售卖新鲜的鲤鱼,我家管事时常从那里买鱼。后来无意中套出话来,说是这些鲜鱼都是压在城下那道士,用仙法点死为生的。管事报给了我,我觉得这道士似乎不是想的那般穷凶极恶,就让管事试着找机会接触一番。”
“谁料,今早管事去见那道人,却已见不到踪影。管事怕我责怪,想去寻找点蛛丝马迹。等走到城墙边,竟然云雾丛生,直接被传送到了城门口。”
“好在他是个机灵的,从那樵夫那里套了不少说话。看样子那位国师是用阵法将自己遮掩了起来。”
糜芳此话一出,曹纯和曹豹都有些坐不住了。
两人是武将,深知兵法战阵的厉害。
曹纯主动提议道,“反正闲来无事,咱们不如去城门口看个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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