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役鬼闻言,都化为一缕细烟,回到了庾献的泥丸宫中。
役鬼消散的瞬间,檄文所产生的怨憎之力,立刻如同找到了目标一样,迅速的向庾献扑来。
庾献像是猛然从温室中,赤身裸体的来到了荒野一般,整个身体寒毛直竖,做出警惕。
随着那些怨憎的侵染,庾献脑海中慢慢出现了各种激烈的负面情绪。
他烦躁的想要呐喊,却又苦苦忍住。
那些怨憎之力,又化为恶毒言辞,不断萦绕。
庾献不愿再饮鸩止渴,只凭自身的精神意志慢慢支撑着。
听着那些诬陷的言辞,庾献仿佛又回到了葫芦之中。
那时他扮演着吴起,承受着吴起那些明明和他无关的污秽之名。
——那时候的吴起,弃母、杀妻、背叛师门,被主君像狗一样赶走。
和吴起那些罪行比起来,贾诩所书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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