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鬼王微叹一声,“五脏的小部分,喜、怒、悲三种情绪,二十到二十七岁的记忆,唾液和眼泪的分泌……”
巴山鬼王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在庾献腰部以下一扫,递过来一个眼神,“那里也没有了。”
庾献听完眼睛瞪圆了。
我去!这他妈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节奏?
老子辛辛苦苦求这法门,图的什么?
似乎感觉已经尽到心意,巴山鬼王以目示意,让庾献自己上楼。
庾献心思已乱,茫茫然沿着楼梯,到了第二层城楼上。
庾献目光一扫,这一层只有巫颜一人,坐在正中堂上。
见庾献上来,巫颜用手指横着虚虚一划,她坐着的那张席子,就平平整整的裂开,分为两段。
接着纤细的手指缩回袖中,长袖就势一拂。
切下来的半张席子,很有灵性的飘去对面放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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