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个面目颇有些清奇的中年文官,满脸含笑的出现在堂前。
庾献见了生奇,此人一见就有春风拂面之感,不知为何能屡屡气的刘焉举动失常。
那赵嵩看了看堂上,拱拱手笑道,“刘州牧,在下昨日的建议考虑的如何了?”
刘焉听了断然说道,“你那纯属一派胡言,我如何能够答应。”
赵嵩闻言,面露惊讶的说道,“怎么会是一派胡言?”
接着张口揶揄道,“州牧攻打我汉中的借口,不就是扬言我汉中阻了你的王路吗?如今苏太守已经允诺,不但确保州牧的使者和贡物安全,还允许州牧派武官带少量兵马同行,这不正如了州牧的心意了?”
刘焉攻打汉中的理由,就是汉中太守苏固,阻断了他朝觐天子的路途,如今苏固以退为进,正是把刘焉的狼子野心挑明给天下人看。
刘焉脸色一黑,呵斥道,“你这竖儒满口胡言,那苏固心性狡诈,我怎知道你们是不是另有图谋!”
赵嵩似乎早就料到刘焉会有此说,当即笑呵呵的说道,“不难。若是州牧不放心的话,苏太守可以将公文明发天下,请天子派一位德高望重的九卿前来汉中。州牧可以直接将表文和贡物交给此人,由他替州牧带给天子,你看如何?”
刘焉被赵嵩这话说的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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