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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他不爱,不追,也不要任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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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秦家,父亲却只是秦家最微不足道的一份子。我母亲曾是个远近闻名的演员,非常漂亮。她是我最爱的人,童年时期对我而言唯一的安慰是等我上床之后她会来吻我。可是她来说声晚安的时间过于短促,很快就返身走了。

        记忆里童年时代的每次哭泣,都是她穿着雪白的裙子来到我身边安慰我的模样,对我来说这就像是冲破乌云的那抹阳光,照亮了我灰暗的时光,即使她那么脆弱,那么孩子气。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她不止一次跟我讲过她和她丈夫的爱情,仿佛完全不知道她的丈夫在外面养了一整栋别墅的情人,抱着我对我聊啊聊,时间太久远了,只记得她那么漂亮,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把自己融在她讲述的过去里。

        秦家可能专出自私的种。她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一开始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转眼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在秦家我和她过着最不起眼的日子。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我总会把所有得罪过我的人都报复回去。我喜欢看她担心我的样子,所以我从来不说,她太柔弱了,面对任何尖刀利刃都无法反抗,那些秦家的人在每一个宴席上讽刺嘲讽她的语句都那么尖锐刻薄。可是我又很不甘心。有的时候虽然能报复回去,但也会有始料未及的时候,就像七岁那年我被秦家最得宠的孩子关进了狗笼。

        我陪在她身边,既想就这么烂到底也无所谓,又不想这腐烂潮湿的雨一直闷在心里。

        我看着纪录片里的兔子并不觉得可爱,只感到无力,人畜无害的弱小食草动物,除了正常的生死循环就是被凶狠的肉食动物捕杀,无力到,不能自己?。我们都在腐烂里抽枝生长。

        有时我也在思考,到底什么是我真正喜欢的,到底什么是我真在能掌握的。

        人民大会堂的射灯又高又冰冷,我后来只在梦里看到过。其实我也没有非要让那灯光照到我身上不可,只是当知道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我就真的很想要而已。

        人这一生,学会接受生离死别好像很难。可我这一辈子都在跟自己作对。我很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对生活和人际中的一些情况感觉过敏,时常会误解他人的意思,可能将对方无意的、非恶意的甚至是友好的行为误解为敌意或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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