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卿染蹙眉:“月姨,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不开心吗?”
月瞳拍拍南宫卿染的手,拭了拭泪光:“是月姨太开心了,不是你的的问题。”
“炎凰,跪下。”天清剑圣忽然冷冷出声。
南宫卿染一愣有些犹豫有有些不知所措,她这三世加起来也活了千岁还从未跪过谁,一时间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这是干什么呀!”月瞳无奈的瞪了天清一眼,柔声带笑“好孩子,你师父和你开玩笑呢,看你吓的。”
只怕不是玩笑,南宫卿染咬了咬下唇,脸色一时微白的垂着眼便听天清道:“今日让也她认了你做师父,这样就不生分了。”
原来是这样,月瞳垂眸掩住眼中的泪光,南宫卿染忽然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促使她抬头去看月瞳,这一眼却被她眼中的期待所梗住,被那深沉的悲伤和苦涩所牵动,莫名想答应她。
酸涩,窒息的感觉在心里蔓延,隐在暗处的霜华几次欲现身,滔滔怒火灼蚀心肺的痛让他几欲失控。他的主人居然被这样为难!别说是区区一宗门长老,就是苍宁陛下和当年的飘雪圣帝都承受不起她的一跪,区区人皇也配?
砰——
一声闷响竟让整个大殿静如死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大殿中央屈膝而跪的白衣少女,挺直的身躯昭示着她不屈的铮铮傲骨,微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双手捧起茶盏,声音平澜无波道:“弟子炎凰,拜见师尊。”
“你······”月瞳眼中的泪夺眶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何必呢,快起来,快起来,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