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卿染已经不耐烦了,这一茬又一茬没完没了,一个不小心后背就被砍了一刀,“唔···”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杀意,将冰魄往天上一扔,“以剑之名——审判!”

        冰魄剑瞬间暴涨百倍,形成一柄巨大的光茫巨剑狠狠落下,霎时间的强光白茫茫一片让人眼泪直流完全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待光芒散去了,百里晴风抚着肩往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

        哪里还有一个活着的人?数百人在南宫卿染这一剑之威下全数变成了尸山血海,许多人连尸体都七零八落拼不完全了。南宫卿染跌坐在一片血泊里,手拄冰魄,背后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淅淅沥沥的淌着血,边淌伤口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这已经不是人类能有的自我疗愈力了。

        “唔······咳咳!”

        一片尸身血海里,一堆尸体动了动,,一只血污的手伸了出来,随后是一张沾着鲜血碎肉的脸,是漓弦。南宫卿染四下望了望,之前那一剑没有留手,她使出这一招之后也都脱力到没有余力继续战斗了,即使避开了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波及。

        百里晴风摸了摸鼻子“我的八岐腾蛇被你那一剑拨了半身鳞片,已经回了契约空间了。”真恐怖啊,那一剑之力就连八星玄兽都接不下来,那······如果是他会不会一命呜呼呢?

        答案是肯定的。

        “嗷呜——”一声弱弱的低吼,飓风抖着被血溅湿的皮毛从树丛中爬了出来,不过看上去没受什么伤,应该就只是被气浪掀飞了。

        吃力的站起来见百里晴风的目光总是落在她的背上,伸手一摸原来的伤口已经不见了,连一个伤疤都没有光滑的依旧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

        默了默南宫卿染忽地笑了,“四师兄,你知道我身上的相思黄泉怎么来的吗?”缓步走在林中,丝毫不在意背后划破的衣服裸露出的一片白皙的肌肤,声音渺茫的像从海上来,“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喂了紫金翼龙皇的血,而漠北霍家的人为了我已经融进了紫金翼龙皇血的血液,他们将我从父母身边掠走,将我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日夜酷刑,我不肯屈从他们就给我喂了相思黄泉,我不配合他们就不给我解药······”

        “够了!别说了。”百里晴风暴躁地打断她,“都已经过去了,他漠北霍家再怎样也没胆子在凌天落仙宫动手,你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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