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捂化了她冰封的心之后再次将她打入地狱?卿染想不明白,她现在脑子太乱了,她甚至不知道知道了真相又该怎么办,漓弦是她的契约兽,更是受害者,而凶手是她曾经信赖仰慕的大哥,她该怎么选?
“狮鹰族死了多少人?”卿染哑声问,血色褪尽的脸上只有那颗泪痣和她淬火的眼眸多少还有几分颜色了。
“五万零六百人。”莲幽淡淡道。
卿染冷笑一声,“回主城,不,先去找漓弦看能不能找到残存的记录。”
莲幽默,落后半步跟在卿染身后,目光低垂时不经意看到卿染拨了一下手镯上紫色的一枚铃铛,心中松了几分,还有心情玩手镯。
与此同时,远在天中城与苍宁圣帝汇报的南宫羽泽,猛然一震跪倒在地,一手按住脖颈上不住收紧的项圈,白皙的脖颈拉扯起青色的血管,项圈已经勒进肉里,边缘的肌肤开始变得深红,冰冷而略显严肃的脸上冒出冷汗,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用力却挣脱不开桎梏。
“羽泽!”苍宁圣帝大惊,连忙蹲身去看。
羽泽手撑着地,声嘶力竭到眼眶里满是血丝,“父亲,染染她……只怕是,知道了。”被收束到极致的项圈似乎要将他生生勒死,整个白皙脖颈都泛起胭色,一侧被他的指甲抓挠出道道血痕犹不觉痛,窒息感让他五感渐失,他心中竟然升起一丝侥幸,就这样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唔咳咳咳……”
骤然涌入肺腑的空气呛得他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羽泽如获新生瘫倒在地,棱角伶俐的脸上交错着泪痕,竟然消融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可怜。
“这只是利息,剩下的等我回去收。”卿染的声音传进耳中,羽泽竟然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抚了抚颈上深重的勒痕,羽泽低头苦笑了下,没有理会苍宁圣帝担忧的目光和伸来的手,自己爬起来,“父亲,您曾经也是染染的慈父,她曾经那样敬仰您。”
苍宁圣帝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悔意,在看到羽泽的脖子时马上被恨意取代,“可她夺走了我的五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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