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染颔首,羽沐重新开始释放大治愈术,圣洁的光将这不大的地下室照的通亮,萤火般的光点洒在两人伤口上,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蠕动生长,结痂,脱落。

        血痂脱落后的皮肤通红而隆起,难看的伤疤留下了痕迹。卿染上前,用水冲刷干净他们的伤疤,指间凭空出现了一把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小刀子,窄而薄的刀刃反射森寒的冷光。

        “忍住啊,我要将你留下疤痕的肉切下,然后修整你的面部轮廓才能将你变成一个全新的人。”卿染拿刀在他脸上比划了一阵子,找好了角度又转头叮嘱了一句,“在我下刀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动,就是疼也不能动,不然我刀划歪了你就毁容了。”

        “是,我知道了。”被治愈后的声音是还算悦耳的男人的声音。

        “那我要动手了,三哥你按住他,免得他一动可就砸我招牌了。”卿染取出一坛子烈酒给男子灌了一口,然后又用酒洗了洗刀,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就准备开动了。

        冰凉的刀贴在皮肤上,还没开始切割皮肤,冷汗已经悄然爬满了后背,一身汗毛已经倒竖起来,紧咬住牙关忍住颤栗,第一刀已经划开了皮肤。

        痛,剧痛!

        然而卿染丝毫没有给他呻吟叫痛的机会,因为她在下刀前给他喝的酒里有麻药,一大口酒下去舌头都麻了,叫都叫不出来,徒劳的将眼睛瞪得快要瞪出眼眶,脸色涨红却说不出话来。

        卿染的手速很快,手起刀落就是一片被刀削下来的皮肤,每每当刀将皮肤切下来之后,献血才后知后觉的流淌出来,很快他的脸就已经被鲜血覆盖,卿染眼睛都不眨,右手持刀,眼见哪里的血流的太猛了左手就是一道冰针刺进去。

        神冰冰魄之冰力,一刺进去瞬间就将出血的位置冰封,两针下去男人的脸就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卿染的每一次下刀削下的皮肉都带着血红的霜沫,那是被冰冻来不及流淌出来的血,终于,最后一刀落下,卿染一甩手还沾着血肉碎末的刀“噗咚”进了还有大半坛的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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