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棕色龙马中,枣红色的冰蹄烈马体态矫健的缓步而来,卿染却在看到马背上的人的那一瞬间眼中迸射出足以将人烤焦的炽烈敌意。

        银发银铠,猩红披风,手中挽着系着红缨的头盔,高束起的银发在风中飘舞,那张始终藏在额发遮挡下的,冷峻帅气的脸庞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下,碧绿色的眼瞳微微闪动着复杂的色彩。

        他翻身下马,几步来到卿染身边,比卿染高出一个头的身高非但不曾给卿染带来压迫,相反的,卿染那十足危险的目光下,君翊泽感觉自己的心都快飞出来了,就连四肢都有些不大听使唤了。

        “长歌未经主人同意擅自前来,请您惩处。”

        被白泽拦住的他,单膝跪落在卿染面前轻声告罪。

        然,“呵”卿染轻笑了一声说不出的嘲讽,伸出白嫩修长的手将挡在身前的白泽拨开,“冥王殿下这声主人,在下担当不起啊。”目光冷然的扫过面前的层层人马“这北王的骑兵你用着可好啊?”

        “主人,我······”君翊泽猛然抬头,正对上卿染冷冽无情的目光,“主人,我没有······”

        “够了!”冷冷打断他的辩解,对他痛苦的目光视而不见,卿染抬手挑起他的下颚“怎么?如今投靠了北王是来向我炫耀的还是要将我绑回去献给你的新主邀功领赏呢?”

        君翊泽目光怔忪地看着她,不过几句话他就已经明白了卿染的嘲讽从何而来,他颓然垂下了眼,沉默了一会站了起来,“主人是觉得我投靠了北王而背叛了您?”转身看了看如临大敌的骑兵们,悠悠长叹“是因为这些骑兵还是因为有人说了什么?”

        “那都与你无关了。”卿染按了按白泽的肩膀,白泽侧眸看她一眼缓缓退后了两步将她的身前位置让出来,卿染把玩着手上的帝月戒目光却看着他“也罢,就是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良禽择木我不怪你,事到如今你想干什么划出道来,我没耐心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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