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赵朗的前列腺时是他第一声哭腔出来的时候。之后每顶一下他就呜咽一声。赵晁觉得有趣,便用力往那上面折腾。于是赵朗后半程一直在哭,哭得赵晁心情愉悦——他可不会心疼人。

        怎么说呢,他大概算得上一个s吧,没有专业经历的那种。

        结束后赵晁随手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摘了赵朗的口枷。少年那双黑眼睛眼眶泛红地瞪着他,声音颤抖着问为什么要这样。

        赵晁说,因为你看起来太欠操了。

        赵朗像是被凭空挨了个霹雳,表情都破碎了。他用那种心碎似的调子,颤巍巍地唤了一声“父亲。”

        “现在你可以把称呼换成主人了。”赵晁平静地提醒他。

        赵朗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来。

        从此别墅里期待着养父到来的养子变成了别墅里恐惧养父到来的禁脔,至少赵朗是这样表现的。他向来是个识趣的好孩子,赵晁其实也没怎么威胁他,他也没有告诉学校的老师或者朋友这件事,只是似乎有些害怕回家,倒是赵晁回别墅的频率高了不少。

        赵朗本来大一过了该办走读,想要在大学住宿的请求被驳回了,作为惩罚赵晁把他吊起来操了半晚上,剩下半晚上让他在按摩棒和乳夹的陪伴下度过。赵晁在书房处理工作,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监控里少年可怜地在床上颤抖的样子,看着看着就硬了。

        硬了当然就去享用赵朗一顿,他不爱苛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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