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松阳无奈地叹口气,看来她是不指望能问出答案了。
这场对练下来,大概是因为一方招数太过不正经,两边都没怎么被击打到要害,基本都是毫发无损到丝毫不需要包扎的程度,虽然两个少年之间的气氛仍然不怎么和睦。
放学后松阳照例是要把桂送回家,这些天一直黏着她的银时自然也亦步亦趋地跟上来。返程的路上,两个人并肩在麦田里穿行着,悠闲地在烧红的晚霞下漫步。
平常嘚嘚叭叭不停的银时难得没什么话,松阳说一句他才慢吞吞地回一句。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他突然开腔。
“——松阳,你有考虑过将来的问题吗?”
“将来?”松阳不解地眨眼,“具体是指?”
“就……”垂落的卷毛遮着侧脸,她也看不见银时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相比平日异常低沉的嗓音。
“恋爱啊,结婚啊,喜欢的类型什么的,多少也有思考过的吧?”
“……”没办法和对方解释自己的非人体质,松阳只得模棱两可地搪塞道,“暂时没有喔,以后也难说,毕竟我现在对外是男性的身份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本来的性别比较好。”
乱世之中作为女性生存尤其艰难,早在数百年前她就深有体会,少年时被迫和那个男人分开的那些年,几乎每一日都是在四处逃亡躲避,为逃离人类的迫害就足够殚精竭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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