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撒娇般的哼哼。
带着几分懊恼般负气般冲男人说:“要多高?坐你脸上。”
他膝盖跪在床上,嘴里的话嚣张任性,身体已经勉力支撑着屁股向上翘了几分。
没一会儿就被顶的腰软支撑不住,身体控制不住的整个往前支棱。
真是娇气又嚣张,像被驯服的炸了毛的猫,有脾气,傲气但乖顺。
男人笑出声,低沉的嗓音带着胸腔震动,半截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棒也跟着动。
一下子笑的卸了劲儿,累积的快感像漏了气的气球,开始瘪下去。
接着加速耸动下身大概能把“气球”吹回去。
但,没必要。
也乏味。
对造型师来说,新鲜感就是生命源泉,是他不断追寻的东西,灵感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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