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琳娜瘫软在地濒临死亡之际,压迫感消失了,她抽搐着咳嗽起来,大口呼吸,流失的性命重新回归。轮椅转动的响动和血腥气味的逼近,恐惧下科琳娜的手脚再次不听使唤,她就这样狼狈不堪地躺着,与伯特伦·罗威尔对视。
再后来的事科琳娜已经进记不清了,太过害怕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血腥味与窒息一直在梦里反复折磨着她,这场噩梦断断续续持续了五年,还将继续。
科琳娜明白了为什么Alpha能站在金字塔顶端,这种差距不讲公平、与生俱来,似乎只能抱怨命运。
如果伦纳德是那种级别的Alpha,有过人的天赋与实力,科琳娜自然会退让,她向来认为自己有自知之明。可惜现实是科琳娜一次又一次地给伦纳德收拾烂摊子。他搞砸一件事,然后由父母和姐姐来处理,伦纳德像是没事人一般,直到下次的闯祸。
明明没有相对应的能力,却能得到更多的爱和期待,他还是个孩子?明明只比自己小了两岁罢了。
科琳娜被服务员带到一间包厢的门口,服务员敲敲门后尝试按下把手,门开了。她越过服务员看见里面的场景,从包里抽出两张钞票打发走服务员,自己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流行音乐从音响中传出,彩带金箔散落一地,金酒烈酒的空瓶歪倒,几个陪酒陪玩的男男女女衣着十分清凉庆幸冬季里暖气的存在吧,他们叽叽喳喳着,偶尔爆发出欢乐的笑声。中心的伦纳德衣衫不整地躺靠在沙发上,怀里还搂着一个男性——科琳娜猜是Omega,她闻到类似信息素的橙子气味。他的笑容有些勉强,不过没有拒绝伦纳德的触碰和问话,顺从地将头依偎在伦纳德的肩膀上。
科琳娜拿起空酒瓶磕了两下玻璃桌面,说话的人们才安静下来,酩酊大醉的伦纳德亲了两下怀里的人,然后挥挥手让他们离开,Omega离开前贴心地将吵得人耳朵疼的音乐关掉。
科琳娜嫌脏也懒得坐下,随口问了句:“你打算养着他?”
“随便吧,玩玩而已。”伦纳德毫不在意地说道:“爸可能不让,反正看他们安排咯。”
科琳娜扯扯嘴角,伦纳德玩过的Omega不是一个两个了,她时常会疑惑所谓的的占有欲,又或者他们把爱和性分开?不过伦纳德干的糟心事不缺这一件,科琳娜说道:“行了,有重要的事,赶紧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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