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他身下已经堆积了一小摊水液,被刺激得开了口的花穴拼命朝外喷水,怎么都止不住。前面的性器已经悄然立起,笔直地卡在腿间,被子里滚烫的热气愈加上涌,连带着他身上越来越烫。

        但是胸前的问题还没解决,酸胀的痛感这一下后更加强烈,提醒身体的主人赶紧采取手段。

        秋嘉年喘着热气捏捏硬起的乳粒,两手捧着双乳费力搓揉,他没什么技术,一遍遍从乳首揉到胸口,最后痒的厉害,圈着峰尖挤压按摩,想把堵塞的奶水揉开。

        “啊……唔,好痒……”

        好半天,他的眼睛被泪水模糊视线,射完的阴茎又立起来,花穴也收缩着小孔渴望触碰,湿漉漉的床单紧贴在皮肤上,粘腻又带着凉意。

        秋嘉年眼尾红了大片,喉间压抑的低喘在无法缓解的憋闷中泄出声音,弓着腰侧躺在床上,胸口的堵塞感越来越强。

        乳尖早肿了大片,发硬的乳头又红又胀,诱人的粉嫩憋成充血后的深红,想要释放的奶水堵塞成硬块,堆在一起阻碍了流动。

        床边的手机只需伸手就可以够到,可放在此时却好像天堑般的距离,秋嘉年两眼朦胧,两条修长的腿半张着,一只手搭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一只手紧拽着床单。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些呻吟,侧起身体去抓旁边的手机,却不小心在屏幕上留下来一道透明的水痕。

        这是刚刚碰下面时弄在手上的,不过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来关注这些,等电话拨通后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小晟,我好难受……”隐匿的情绪一下找到了发泄的地方,难受和委屈一齐上涌,几滴咸泪顺着脸颊落在舌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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