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城对于夏久的态度不知道怎么的有些闷闷不乐,感觉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他收回视线不自在地把头一扭,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
夏久垂下眼帘,紧紧咬住下唇。禹城突如其来的问话确实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但是现在他的状态不能够支撑他们有多余的交流。在昨天他和楚译文上完床后,001通知他精液值已经飙升超过了百分之三十。
他被做得太狠,两个小穴都泥泞烂红,做到后面性瘾带来的瘙痒已经褪去楚译文都没有停,直到他浑身脱力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不仅床铺已经全部换成新的,身上还被套上一条柔软的睡裙。只是轻薄的睡裙被撩到了腰间,他仰面躺着,而楚译文正跪在他敞开的两腿间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用手检查他的两片花唇,他甚至感觉到温热的指尖触碰上花唇的瞬间有一阵轻微的酥麻。
夏久一紧张,腿根条件反射地夹紧,楚译文的右手被夹在两腿之间,看似被禁锢,实则刚刚抚摸花唇的手指此刻更加紧密地与穴口贴合在一起。
“醒了?”楚译文声音淡淡的,眼眸从上往下看着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不紧不慢道,“我在给你上药,腿张开。”
夏久这才注意到楚译文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罐乳白色的药膏,他的脸微微赤红——他的花穴湿润,花唇确实被鸡巴磨得发肿鼓胀,但被人仔细盯着私密处上药怎么也不是能够立马接受的事,双腿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张开。楚译文见状也不再等待,贴在花唇上的手指对着红肿的阴蒂轻轻往下一摁,引得夏久娇喘一声,胸膛起伏,双腿如同花瓣似的自然而然地张开,露出娇软的苞心。
“乖,忍一忍。”楚译文知道这具身体敏感非常,他的动作十分轻巧,指尖挖出一抹乳白色的膏体轻轻涂抹在两片肥红的花唇上。
药膏有点凉,夏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一秒,那冰凉的药膏就被男人的指尖送进了颤着流水的小穴里。
“呜哇……好凉。”夏久的指头绞紧床单,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发出求饶的细吟,“痒……”
手指被湿热的壁肉含住,楚译文感受到药膏在指尖化开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手指抽出小穴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响。听到夏久的话,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被肏狠的甬道太过肿胀,不利用外物保护,下次他进去少年容易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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