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天晚上的事,我听到也吓了一跳,你不知道?”

        “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你说的是。”,李文俊看了他一眼,眼神揶揄,“我弟说了,想牵下手都不让。”

        蒋明远无意再聊这些,也不想听别人嘴里的关于自己弟弟的秘辛。

        只是又猛灌了一杯酒,插科打诨过去了。

        从饭庄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蒋明远平常只喝洋酒,但今天陪李文俊喝了一小杯白干儿,现在感觉胃里火烧火燎,车里的逼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

        婚礼日期定在后天,而他明天上午十点在上海还有一项工程需要现场视察,按理说他现在理应赶去机场了。

        但是蒋明远沉思了片刻,让司机折转方向回了趟家。

        他回去的时候李展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没开电视,也没玩手机,客厅里大灯也没开,一盏落地灯映照着他如同幽魂。

        看到蒋明远突然回家他显然吓了一跳,紧接着是惊喜,问他吃饭了没有,需不需要喝点汤。

        不用,你不用这么累,蒋明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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