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这么做的。
“我……可以含它吗?”
戴因几乎以咕哝的方式向弗朗问话,可就算是那么细微的声音也逃不过对方的耳朵。
“可以,请便。”
阴茎在胸口磨蹭得发热,在得到弗朗的许可后,戴因将身体往下挪,让对方的阳具离开胸口,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它的头部。
为弗朗做口活已经不止一次了,做的多了戴因多少掌握了一些诀窍。相比于生疏的花样,很明显用熟悉的更能让他适应。
含了没一会儿,弗朗就射了出来,在戴因的舌头和脸上。
“干得好。”
弗朗挑起戴因的下巴,端详着他的脸。
戴因可太熟悉这语调了——当弗朗满足的时候都会这么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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