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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话说出口的时候，除了快意之外，另一种感觉从戴因心里生了出来。
他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是性情变化，而更像是被深埋在心里的另一面终于显山露水了出来。
同样弗朗也是，戴因从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没有了以前的强势，整个人都没那么气焰嚣张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之间的地位似乎发生了反转。
最后他只是垂下头，说了一句“行”。
“等你……再冷静一点的时候，我们再谈吧。”
“如果是这样最好。”
戴因进了房间，如他盖上琴盖一样，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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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足足持续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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