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弗朗腿间,只能吞吐着他的阳具,吸吮它,伺候它,用尽自己舌头的每一寸让它精神起来。
只需要略微一低头,弗朗就可以看见戴因的眼睛——没有刻意往上看,却还是可怜巴巴的,就像是一只小动物。
弗朗伸出手,抚摸着戴因的头发,然后往他后脑勺一按。
戴因的嘴巴被自然而然地推得凑近了弗朗的卵蛋,就像一个听话的阴道,无阻地容纳着一切。
突然被深喉,戴因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略微哼唧了几声,就由得弗朗动作了。
他的表现令弗朗甚为满意。
于是他很快带着戴因的脑袋动作起来,阳具在舌头上滑动进出,带出短促纤细的声音。
弗朗粗喘一口气,射在了戴因的嘴巴上。
“吞进去。”他挑着他的下巴这么说。
而戴因乖乖这么做了,将弗朗的精液吞下去。
在被松绑后,他背过身去,将屁股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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