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看上去似乎心事重重，这话也像没听到一样，只低头拿筷子，反应了一会儿之后才点头，“好。”
祁宁本来也就不喜欢方砚，但他印象中方砚不是这么淡漠的性格，很少有这样低落的时候。
他正想着，又看到方砚随手拿起了酒杯，把酒液送进嘴里。他有一瞬间想出声提醒，但又觉得与他无关。
祁远很明显也知道酒有问题，却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既然如此，他更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只低头继续吃饭。
“哐——”刺耳的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摔碎的酒杯在地上溅开来，还带着一些红酒残液。
顺着声音看过去，方砚已经趴在了位置上，酒杯就是从他手边扫落的。
脸颊上浸着淡淡的霞色，像是喝醉了一样，薄唇翕张，眼底的落寞寡欢都已经散尽，只剩下情动时的迷离。
这张脸实在是跟方墨一模一样，祁宁差点就把这当成了了方墨，看得一时失神。
祁远轻轻敲了敲桌子提醒他，说:“怎么，想试试看吗？嫂子的确很诱人。”
他抽回目光，咳了两声掩饰内心真正的想法，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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