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懒懒抬起脚,明黄色的龙靴不轻不重踹在了宋燃青胸口,“倒是机灵。”
“陛下要用我做什么?”宋燃青没躲那一脚,反倒是觉得尽管还隔着龙靴和衣物,那只脚下的血肉都开始变得滚烫,宋燃青呼吸也跟着慢慢急促。
“自己想。”楚恒微眯着眼,漫不经心地将龙靴在宋燃青的胸膛和下腹来回游走,倚在座椅的靠背上,举高临下地俯视着宋燃青。
在宋燃青的角度,他直对着那一截雪白的脖颈,喉结微动,没忍住又向前凑近了些,那股白檀香愈发浓郁。
“陛下,”宋燃青哑着嗓,贼手顺势摸上了楚恒的脚,把那碍事的龙靴扯了下来,垂下眼颤着睫,微微抖着粉舌,舔上了楚恒洁白的脚腕,“您好香。”
楚恒挑眉,提起那只赤脚就踹在了宋燃青的半边脸上,那俊脸立马一片泛红。
“喜欢舔?”楚恒用脚抬起面前明明跪着,却依旧收敛不住一身傲骨的小子的脸,看清楚了他眼底翻涌的欲色,兴味愈发盎然。
修长手指搭上龙袍上腰带,楚恒朝宋燃青一勾手,“帮我解开。”
御书房外,小太监不可控地听到了屋内传出了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哼嗯声。
尽管每次都是他为浪荡的皇帝放哨,小太监还是脸上微微泛起了红,眼观鼻鼻观心,努力不去细想门里人的动作情态,默默背起了清心经。
若是此刻有谁推开门,便能看到敞亮的御书房内,今科俊美无双的探花跪在紫檀龙纹平角桌下,正费力舔吻吞吃着英明神武的今上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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