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手!就不松手!死都不松手!
死活赖着不肯撒手的尤里最后还是被强硬的扒拉下来了。
唔,渣男!
刚才还和他那么好的,现在腻了就这样对他!
被小心的放到柔软的病床上的尤里哼哼唧唧的,尽管难受无比也拍掉了那只想要贴上他额头安抚他的手。
哼,打个巴掌给颗甜枣的狗男人技巧,他才不上当呢!
恍惚间又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声。
这声叹息好像卸下了平日里种种伪装,有着缠绵悱恻又低哑的尾音,包含着无限的宠溺。
那只手又拿了冰冰凉凉的东西来擦拭尤里的额头,那东西应该是沾了酒精之类的药物,具有降温作用的棉布。
拒绝配合的尤里梗着脖子不让擦。
并不明白哄人的话该怎样说的斯内普只能硬邦邦的说一句“听话”,然后他就看见病床上那个生病了还不肯老实的人变得更放肆,不仅梗着脖子,连无力的双手也乱挥起来,就是不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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