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细长的,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不过徐桢并不是很在意。
自从奶奶离世,徐桢已经几年没过过生日了,如今有人陪他,还给他送礼物,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感动的。
如果陪他的这个人不是一直骂他“跟屁虫”的阮钰会更好。
徐桢思索片刻,觉得不能让人没吃饱就走,又点了几个菜。
阮钰各吃了几口,发现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糟糕,一句冷嘲热讽还没出口,就发现徐桢正悄无声息的抹眼泪,为了见符晚星专门买的品牌衬衫也没心思爱惜了,袖口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阮钰以为他刚才点了那么多酒是很能喝,实际上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徐桢似乎没想到阮钰会突然看过来,视线对上时吓得噎了一下,眼眶啪嗒掉出一颗金豆子。
阮钰从没见过这么大颗的泪珠,一时间心慌意乱:“徐桢你…怎么用衣服擦鼻涕。”
“…谁擦鼻涕!你才擦鼻涕!”徐桢拿擦过油桌子的餐巾纸扔他,纸团轻,受了向前的力反倒向上飞,被阮钰一个一个跟小丑表演杂技似的都给截住了。
“还乱丢垃圾…”
“滚!”徐桢没心情跟他开玩笑,要不是桌上有油渍他已经趴在桌上哭了。人在悲伤的时候不能被关心,不然就会越哭越伤心,“要不是纸都给你用了我用得着用袖子擦吗!你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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