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博士,但之前本机是真的很需要。”亚当低眉顺眼,看着少女被他的无理要求烦的够呛,抓乱一头稻草似的金黄卷发。
“算了,看在机器探员和人类性交的实验数据还算宝贵的份上,再帮你一次吧。你那只小omega又缠着你要什么了?”雪莱博士鼓着嘴巴说。
安装信息素模拟器的时候,博士还坏心眼地给仿真男性生殖器增加了炮机功能,马力超强,以为这样就能好好折腾一下那只带来不少麻烦的小omega。可亚当说中也满意极了,小穴红肿还问他要个不停,分化成alpha的雪莱博士大开眼界,天才少女科学家认识的omega里面没几个这么淫荡又磨人的。
“中也大人他,想要摘掉腺体。”
“很有觉悟!”
少女兴奋地叫起来。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他愿意走上这条路,一定是受到大名鼎鼎的沃斯通克拉夫特博士的得意之作——亚当你的熏陶!”雪莱博士握拳,踮起脚尖关切地拍了拍亚当的肩膀,“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他打造最棒的义肢来延长寿命!”
“别开玩笑了博士。”亚当的笑容像在嘴里同时咬碎几百只虫子一样苦。
分化那天中也被情热折磨,抓着衣袖手忙脚乱地擦拭一地腻滑,那些黏液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最后凄惶无助地哭了起来。
几年来亚当费尽心思引导中也享受身为omega的乐趣,如果能让中也停止那样的哭泣,就算是摘除腺体他也会全力支持,不惜一切代价将风险降到最低。但以往的数据总结显示,中也的焦虑情绪似乎与性别本身无关,而是出于一种求而不得的破罐破摔,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在“赌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