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看到圣子的那一瞬间,赫珀特就突然丧失了语言能力。他喉咙像是被什么给梗住,本来他就说不了话,现在也发不出声。

        而且哪怕已经相当不适,极其不忍,但是他竟然忘记了自已是可以闭上眼的,是可以移开视线的,他忘记了这件事,视线一直忘记从圣子身上移开,于是他大脑反复被圣子这一形象给冲击。

        赫珀特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真要赫珀特去描述的话,赫珀特只能说起很久之前,那时候他还是士兵,跟着老兵去剿灭恶魔,归来时在一个废弃村庄遇见了一只专食色欲的恶魔。那怪物不仅以色欲为饵,吃空了方圆百里,还把它认为好看的猎物身上一些器官割下来按到自已身上。

        所以它的身体完全超出了赫珀特的理解范围,现在这种感觉再现。

        赫珀特不理解圣子阁下红肿的嘴唇,不理解圣子阁下颈间的黑色项圈,不理解圣子阁下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不理解圣子阁下胸前摇摇晃晃的乳房,旁边的人如遛狗一样牵着圣子阁下,牵绳穿过了圣子颈间项圈,然后被分开两份,分别连向圣子肿得像葡萄的乳头,然后牵绳又合为一股,连向了圣子更为隐秘的地方。

        随着圣子走近,他身上骚甜味随风扑向赫珀特,如网一样困住了赫珀特,赫珀特不愿看,也不愿去想,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告诉赫珀特那对奶子应该是储满了奶水的,可惜都被封住了,所以那对雪做的奶子才会涨得快要透明,赫珀特甚至可以窥见圣子行动间露出的私处。

        圣子的阴茎被黑色皮革锁住了,两只囊球涨得紫红,但只能可怜地挂在两边,至于牵绳,赫珀特看不到它的尽头,但看到了有液体从牵绳上滴落。圣子一路行进,身下也滴了一路液体。

        赫珀特脑海中一直维持着混乱破碎的空白,如果真要找出什么内容的话,只能找出无意义的拒绝:不,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什么呢?

        圣子阁下身上时不时闪过的金色纹路给了赫珀特答案。那些纹路原来是字,金字多的时候几乎要占满了圣子的小腹,而圣子的上身,大腿处也隐见金光,赫珀特真正看清那些金字内容时,脑袋又被炸了一场,圣子不是金字说那样,他不是贱狗,不是任人肏弄的骚货,不是一铜币一次就能上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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