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场的这两位都很快活。

        缓过神后,赫珀特揽着祂的脖子的手更紧了,甚至还会无师自通地抚摸着祂的后颈那块皮肤。

        类人的表象让那里也有了近乎血脉跳动的触觉,往日杀戮的习惯告诉赫珀特,只要他有心,在这个地方划下去,就能血溅三尺,从容地取走身上人的生命。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已的脸发烫,是羞涩?是情热?还是兴奋?

        他自已也分不太清了,只有些新奇地细细品味着现在的心情。

        而抚摸本身就是一种语言。

        山神有些察觉,粗糙的手更用力地拢住另一只奶子,毫不留情地揉捏,时不时还夹着那只奶头往外扯。

        嘴上也不放松,含着奶头嗦嗦有声,灵活的舌头时不时顶弄着奶孔,好叫赫珀特能快些出奶。

        “我的小奶牛——”祂迷恋地含吮着,整张脸都陷入赫珀特胸前柔软而有韧性的肌肉里。祂鼻前的奶香越盛,细细密密地织了一张巨网将祂笼入其中。

        祂的脑子早已混沌,痴痴含了一会儿竟开始怕他听到后会不开心,顿了好一会儿结结巴巴道歉了,然后用着甜蜜到诡异的语气,颠三倒四地开始夸赞奶子来:

        “漂亮,好漂亮,赫尔的奶子好漂亮……”他宣誓般道:“我要用珍宝,世界一切的珍宝,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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