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侯惇明明已经无精可射却还是爽到喷尿的模样,吕布也被此情此景激起了性欲,恶劣的想法顿时跳了出来,“可不能只让你这条贱狗爽到了。”
说罢,吕布上前跨坐到夏侯惇脸上,那根沉甸甸的大屌已然充血变得硬挺,悬在对方同样挺拔的鼻梁的上方,无意间落下一滴淫液也被紧缩的眉头夹去;阴囊表皮被短而软的胡茬扫过,泛起一片鸡皮疙瘩,爽得里面又蓄了不少精的睾丸愈发饱胀。似是要和夏侯惇的鼻梁骨比比谁更硬,吕布故意握着把鸡巴压下去一点,鸡巴和鼻梁的弧度正好严丝合缝拼在一起。
夏侯惇此时一呼一吸间都能感受到自己鼻梁抵着的阳物的分量,因视角受限,视窗大部分被一片勃发跳动的肉红占据,怎么也洗不掉的雄臭刺激着鼻腔。鬼使神差地,他竟伸出舌头去舔起压在嘴上的卵蛋——貌似这样能获取到更多呼吸换气的机会,而不是被动地把自己呼吸的孔洞交由充满雄臭的阳具堵住。过于硕大而精力充沛的阴囊显然无法整个被含住,夏侯惇只得先侍候好一边,再去照顾另一半同样沉重的睾丸。
被这么吸吮着,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似的,但吕布并不想射在这里,因而不免有些急躁,一手握住肉屌甩动抽打对方的脸,空出来的手则掐住了他的脖颈。“安分点。”
随即他把龟头移到了夏侯惇左眼布满褶皱的伤口上。“……听闻夏侯将军当初可是一口就把眼睛吃下去了,我的鸡巴可跟这孔洞差不多大小,见你也含进去过我这条大屌,想必……插进眼睛里面也是没问题的吧?”
——说完,那条巨龙又狠狠抽过夏侯惇的左脸。“咕唔……”
对方马眼流出的淫汁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水痕,从眼角到下颌,倒像是多了条不知出处的泪痕。
“你他妈在干什、呃呜……”没给夏侯惇意识到恐惧的时间,吕布先是自己起了身,再就着掐着人脖子的姿势将他提起。喉结抵着吕布大手的虎口,夏侯惇被掐得有些缺氧,大脑一片混乱失神,而从吕布的角度刚好能对上他微微翻白的眼。
凭着身高差,吕布可以说是拖着对方走到了另一个房间——似乎是特地空出来审讯俘虏的。稍微松开控制住夏侯惇呼吸的手,他从柜子里摸出一把裹在皮套里的小刀,捏着套子抽出刀身,尖刃比着那处早已被缝合的伤口隔空划了一道,似是挑衅,又像是在预演接下来的动作。
“唔……”一时间夏侯惇并不能从半窒息的状态里缓过来,呼吸愈发急促,加速了脖颈血管的舒张,挤压着吕布粗糙的手心,把颈子磨得通红。不知是憋气憋的还是因为被威胁而怕的,本来被缝得死紧的左眼竟从缝隙里渗出一线泪水,把先前吕布鸡巴打在上面粘稠的前列腺液给冲下去一点。
这着实惊奇的反应怎逃得过吕布的眼睛。见状,他不禁揩了一把那泪水淫液混在一起的地方,“你这只眼睛居然还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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