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唇舌一路由下往上抚慰伤口,最终在夏侯惇最引以为耻那处停下。曹操却不以为然,只帮了他把眼罩摘下来,随即去舔舐那狰狞的、布满褶皱的伤疤。或许是舔弄的动作极其温柔,紧实的缝线处也流出了泪水。“……孟德……别这样……”夏侯惇说罢就急忙用手挡住半边脸,他不想在这时表现出极其脆弱的样子。

        “……明明是舒服到哭了吧?”一边说,曹操一边舔去他的泪水。

        两人此时也到了极点,在这样的刺激下纷纷出了精。夏侯惇只觉得自己被填满了,连带着之前一直在忧虑的左眼的空虚也随之烟消云散。

        “元让……记住我,”曹操仍在啄去对方源源不断的泪水,“可以吗?”

        “……是。”

        于是他自然服从了曹操“把兜裆布塞进穴里堵住精液再去出征”的命令。“回来了我可是要检查的。”曹操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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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好、好多——!……哈啊……嗯……”

        把塞在后穴中的兜裆布抽出来的瞬间,深处被堵住的浓精找到了出口,顿时喷涌而出,混在水中形成一滩逐渐被水流稀释的浊白。因为事先惨无人道的冲洗早已清空整个肠道,夏侯惇再怎么抠挖穴道也只是清出一些时间长了凝结住的精絮,倒是身前的阳物被刺激得半硬。

        所以回来的第一时间,夏侯惇就提出了沐浴的请求——他感觉自己要夹不住穴里的异物了。再说要是晚了些被曹操主动过问情况,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夏侯惇抓起那条兜裆布,在水下快速揉搓,等到上边的焦黄精斑颜色变淡了点,他拿到面前嗅了嗅,发觉还是留有精液特有的腥臊,遂又继续搓洗,直到布料表面不散发任何异味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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