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敌人面前,这位大大咧咧的开朗武将还是保持着他那标志性的微笑,“又见面了呢,陆逊先生,朱然先生。”此时在被缚的两人看来,那逆着光的笑容却阴森无比。

        在马岱身后捧着烛台的杂兵走上前来,上下移动烛台,细细端详前方二人红嫩的肉体,在烛火的照耀下确实几乎能看清内里的血管,运输着紧张而兴奋的血液。

        “我来介绍一下‘游戏’规则吧。”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后,马岱才把烛台收远了一些,“抬起头来看看,绑着你们的绳子和横梁上的滑轮连着,而绳头——就在我手上。接下来的问答时间,要是你们的回答不让我满意的话,只要我把绳头调上去……你们可就只能在你们最爱的火焰下,慢慢变成人肉烧烤了!”

        说着,马岱试探般地提了提绳头——火上的两人立马降下来几寸,温度骤然升高,烫得他们脚都蜷缩起来、嫩足底满是水分被蒸走而形成的皮褶——马岱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笑补充道,“我们倒是不急,要是每回只烤一部分,那完全没必要让你们死得那么痛快,还能把你们养肥一点,再慢慢吃干抹净。”

        两具精瘦白嫩、体毛稀疏的胴体被吊在火焰与夜色中,倒也像肉铺档口会挂出来陈列的门面,亟待哪位恩客买下,屠夫就会把他们取下来开膛破肚,片开晶莹的薄肌,与骨头粘连的肉就用刀背刮下来剁成糜子,内脏也不能浪费,做成杂碎想必是十分美味的。

        马岱咽了咽口水,强压心中的兴奋。方才边说边围着他们绕圈,这回恰好转到了朱然面前。和陆逊的佯作镇静相比,朱然简直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惊恐之色不仅表现在脸上,就连见着马岱,浑身都颤抖起来,胸口那两颗浅褐色乳头也跟着挺立,小小的乳晕处泛起鸡皮疙瘩,在烛光下显得鲜艳欲滴。

        “好嫩……”

        此情此景下,马岱又把手里的烛台凑前了些,似乎是对朱然的乳头很感兴趣,恶趣味地把那烛台向前倾,恰好让烛泪滴落在那颗肉粒上。

        “——”乳头被蜡油包裹的一瞬间,朱然还没反应过来,随即才是神经传递来的强烈的灼烧感,还有蜡油向下流动的牵扯感。“——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罪魁祸首还在嘻嘻笑着,带着捕获猎物成功的自得,甚至用另一只手掂了掂那颗冒着烟的肉条,“别摆出一张臭脸嘛,你刚才尖叫那个表情,不也是挺有意思的吗?”

        “……”朱然顿时不敢再发声,只能强忍胸口的疼痛紧紧咬着唇,独自品味冒出冷汗流到口中的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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