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我倒是很好奇,你在东吴那边,屁眼被多少根鸡巴操过?”说罢,卷轴便往那大屁股上抽了一道,激起一阵臀肉乱颤。
“回曹丕大人……没、没有……”
料想于禁这家伙脸皮薄不敢说谎,东吴那些士兵大多没龙阳之好,不过是折磨敌将玩玩,曹丕又“啪”地打了一道,继续边打边羞辱起人来:“没有?看看你的骚屁眼,合都合不上,没东西捅进去的时候都松成一条线。屁眼这么黑,不会是他们把你磨起火之后跳水里熄火搞到焦掉的吧?你就是这样被教会水的是吗?”
“……不是、是,他们……呃……把我扔进水里……”
饶是那画轴纸质优良,卷着厚重的木头往屁股上打那么十几下,臀肉早就被打得充血,上面通红一片,难怪人会话都说不利索。
“继续说,我会打到你说完为止。”
“……啊!好、好的……”强忍着臀部传来的酸痛,于禁唤起自己那段不堪入目的回忆,“他们限、限时我换气……还挠我脚心……还有腋窝……呃啊……”
作为臣子,面对曹丕的要求,于禁自然不敢怠慢,硬是磕磕绊绊地把事情经过细节全盘托出。曹丕也没有心急,手上把控好节奏,等着对方交代完他那段羞辱而淫靡的往事。
到了最后,于禁屁股红肿到摸上去质感都硬了几分,下身那条鸡巴在不知廉耻地淌水,水迹沿着砖缝渗开来。曹丕走上前去,发现于禁正埋着头浑身颤抖,见对方走过来才勉强抬起头把目光集中在君主的双脚上,脸色苍白,更掩盖不住眼周因流泪导致的充血,和泛红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
“哭什么哭,抹干眼泪给我看好了,”曹丕随即在灵牌前的空地展开那副画卷,“这就是我要和你……还有父亲,一同欣赏的画作。”
——长卷基调恢宏悲壮,卷首展开即是樊城水涨、曹军受困;再就是庞德不屈,在水中屹立着,就义于关羽刀下;由庞德的血迹牵引着视线,往后看仍然是关羽威武的身躯,相对的是比起来显得矮小的于禁,这分明是于禁投降;最后以关羽军大船扬长远去、浊浪滔滔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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