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手机飞快打字,狱寺调理清晰,有理有据,写下一篇两百字小论文论述“戒烟与舌环恢复的非必然性”。这还不算完,他抓起护理包打开,抽出里面的注意事项拍到山本武脸上。

        护理小册子图文并茂,最显眼的地方画着口吐鲜血的小人,配字是“禁止吸烟,禁止使用吸管”。

        双手展开那张铜版纸,狱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山本武盯着他的脸色也跟着逐渐阴沉。

        汤圆塞满茶壶口,想说又没有途径,手机屏幕快要被高速敲击的指环给戳裂,翠绿的眼睛左右来回折腾,最终瞪着守门员跺脚。

        山本看他气成那样又说不出什么又意义的话,打算从长计议。他正想去抱抱狱寺,没想到那家伙从他腋下绕过钻进屋内,冲进卧室摔上门,听声音还落了锁。

        不巧,山本武第二天要出差,是最早的航班,他是打算回来见狱寺一面的。没时间去敲开那扇门,好在行李已经收拾妥当,山本武提着包开车出发,给狱寺发短信说下周回来。

        没有道别的分离突如其来,这种事倒也不少,狱寺知道他又要去总公司交接文书。

        看到信息,狱寺正压着抱枕趴在床上。他想爬起来去看看山本武,又觉得口不能言去了也是白去,恰好听到大门开合的轴承声,思虑再三,最终只回了句:给我带特产回来。

        此刻餐厅桌子上摆放着礼品袋,大佛布丁直击狱寺心灵,而水果酒……创口刺痛未消,一段时间内他都不想再看见酒。

        争吵中有人道歉,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低头让步。他东西带了,安排好机车保养,刚回来就去接自己下班,都做到这份上了是个人都知道不能再蹬鼻子上脸,何况这位天才鼓手聪明绝顶。

        狱寺隼人拉开椅子坐下,拆开个布丁推到山本面前,撕开透明的塑料小勺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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