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山本武在一起很多年,读书的时候变相同居,到现在毕业工作就开始正大光明的同居。两人在年轻气盛的岁月中无数次想捅死对方了事,又实在爱得彻骨而咬牙忍耐。坚持死守到现在,无数习惯不习惯的事被磨合完美,再火大也只会骂完打完、摔点东西了事。

        狱寺的手比不上运动白痴那么厚实,堪堪包住蜷缩起来的粗大指节。鼓手的指肚上有茧,蹭得山本武发痒,眼睛最先笑起来。

        如此亲密的日子挨着走过来,狱寺当然明白山本武的意思。他替他觉得痛,看到他流血受伤就止不住难受,哪怕他完全不在意。

        “去洗澡,”撩起垂下的额发,狱寺站起来:“明天我来做早饭,想吃什么?”

        应酬期间饮食不规律,胃袋急需舒缓,山本搓着手放肆起来:“唔……喝汤配米饭,晚饭想吃鸡翅。”

        他也跟着站起来,把椅子收好后转身去拉冰箱门,准备把余下的布丁冰起来。

        看到山本武踏出步子的方向并非卧室,明明手已经在脱外套,狱寺立刻拖着半只袖子两步冲到冰箱面前,猛地按住山本武的手,细线一样的冰箱照明灯被瞬间剪断。

        狱寺皮肤冷白,喝酒容易上脸。

        本该消散的红潮再次涌上面颊,山本武看得好不奇怪,疑惑道:“你又做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乐队的贝斯手毕业于黑暗料理界,此女所做的饭菜无差别地毒翻了所有追求者与被追求者——“我感觉他就是真命天子”——在遇到一位爱答不理的投资人之后,碧洋琪宣布她将以结婚为目的追求此人,并且囤积大量食谱,勇敢地踏上求爱之旅。

        不幸的是,狱寺就这么一个姐姐,帮忙试菜发展成一起做饭,他们家的厨房最终沦为实验基地;幸运的是,山本武眼不盲心不瞎,嗅觉也还算正常,勉强逃过数次濒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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