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感从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一路沿着脊椎攀上大脑,身体内某个器官缓缓张开了一条缝,小股小股的吐着淫靡的液体。
林逐江硬着头皮强忍着那股麻痒,当下亟待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跟秦淮解释自己把他的车坐湿的问题。
秦淮熄了火打算下车,却见林逐江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他不禁愣了一下,开口疑惑道:“不下车吗?”
那一瞬间可能是林逐江二十多年来最难熬的一个瞬间,他在脑海中滑过了无数个借口,最后却发现在铁证面前这些借口似乎都是那么的苍白,最终他破罐子破摔的僵着脸道:“你先下吧....我再等一会儿...”
秦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张嘴还要问,却在车载灯光的昏黄照耀下看见了林逐江明显比往常红了不止一个度的脸色。
黑暗中他的上半张脸晦暗不明,但耳垂到脸颊都如暖玉一般,在隐秘的空间中格外诱人。
秦淮一个快三十岁的Alpha,虽然常年泡在设计院画图,但也不是未经人事的愣头青,见状下意识撇了一下他的身下,果不其然看见了被微撑起来的裤子和座椅上泛着的不明水光。
这个冲击对于秦淮来说可谓是巨大的,自从二人领证之后,若说他一个正常的Alpha没对着林逐江这样一个绝色的Omega兼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幻想点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但每次他只要一开头,就觉得对这样的人抱有情欲是可耻的,故而他着实没想到两人普普通通的一起坐个车能把林逐江给坐出反应来。
于是秦淮不由得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在慌忙中推开门想要下去,然而推到一半突然又想到了二人的关系,一下子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理论上二人结婚的目的貌似就是为了解决对方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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