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清冷的容颜被情欲蒸的酡红,他的眼角如同抹了胭脂一般透着薄红。

        林逐江难耐的靠在座椅上纠结了半晌,甬道中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把裤子浸透了,再这么下去他很可能会提前进入发情期。最终他忍无可忍的将手探入了裤子中,屈辱的握住了挺翘的阴茎。

        禁欲了二十多年的林逐江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感受到自己的第二性征,他被迫坐在别人的车上疏解自己的欲望。

        巨大的羞耻感迫使他快速的撸动着自己那处,呼吸间吐出来的热气在车内氤氲,白雾之下他的眼神还是清明的,但身体却被拉入了无边的快感中,他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委屈。

        林逐江不得章法的撸动了片刻,想到秦淮还在外面站着,他不由得在羞意中加快了速度,指甲多次磕到了柱身上,他痛的生理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迟迟射不出来。

        车内逐渐响起了林逐江屈辱的呻吟声:“嗯.....”他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坐在秦淮的车上这么有感觉,身体淫荡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没有办法的林逐江把上衣的下端提起咬在自己的嘴里,用指尖去扣挖那处可怜的马眼。

        这种刺激之下阴茎果然受不住了,然而即使咬着上衣林逐江却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呃啊.....!”

        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林逐江的手上和秦淮的车上。

        后穴随着射精喷出了一股热流,然而高潮后的林逐江绝望的发现,他后穴的痒意没有丝毫减退的欲望,反而因为前面得到了疏解变得愈发难耐了起来。

        秦淮站在车旁不敢走远,生怕里面的人提前进入发情期自己没看住出个什么意外,二人结婚没几天就闹这种事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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