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奖,北中今年的第一个保送生。”江茗靠在沙发上,缓缓报着段临远最近一年得到的名号,“听说你混得不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状元郎衣锦还乡的日子吧,怎么有空来我家楼下淋雨了?”
他说话向来是这副夹枪带棒的样子,自从段临远认识他之后就没听他好好说过几句话。
不过段临远这种热血上头的男高中生就治他这种不会好好说话的人。
“你跟他分了?”段临远单刀直入道,说完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江茗脸色一僵,随即恢复了冷漠,语气淡淡道:“你淋成落汤鸡就是为了问这个?”
“废话,要不还能为什么?”段临远匪夷所思道,“你不会还没跟他分吧?我听张博晨说,他那个小三都找到我们学校了,你但凡是个男......”
人字还没出口,便被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的江茗打断道:“没分,满意了?”
段临远霎时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都把你工作给闹没了你居然不分?!你图他什么啊?!”
“小孩子。”江茗哼了一声,带着些成年人特有的不屑,“你懂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世界上哪有如意的事情。”
段临远好像听到了什么谬论,死死地皱着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江茗好像被他烫到了一样,抿了抿唇转过了头:“行了,你要是擦好了就赶紧滚蛋,门口有伞,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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