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龙尾被肏的软在了地上,季枫洺抓着身下的杂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鬓边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整个人都被白虎笼罩在身下,野兽的毛不软却也算不上硬,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情况下扫在季枫洺裸露的肌肤上作用相当明显——痒而难耐的触感顺着那处滑到了他的心底,一把火把情欲烧的更旺了。

        恍惚中不知道被按着干了多久,季枫洺看着满天的星辰,几乎自己要死在这破地方了,然而容华没能让他如意,按着他的龙尾便射在了里面。

        兽形态的精液自然比人形态的要多,满满当当地射了他一腔后,季枫洺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他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眼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庆幸自己好歹没死在这儿,可算是完了。

        但他喘了没一会儿,便略带惊悚地发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阴茎又硬了起来,他不可思议地放下手臂,匪夷所思地看着身上的老虎。

        容华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点,但是理智没有半点回笼的意思,反而低头有些亲昵地舔了舔他,比起人形对他横眉冷对的态度,兽形倒是温和了不少。

        但眼下的季枫洺巴不得他对自己继续保持爱搭不理的样子,毕竟这厮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今天恐怕真得死在这儿。

        可惜容华听不见他的心声,把猎物舔了一遍染上自己的气味后,便心满意足地按着他开始了第二次征伐。

        季枫洺几乎要被他肏傻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部位是硬的,就连身下的阴茎也刚刚射完硬不起来,他对容华在这么短的时间能硬起来感到了极度的匪夷所思,不过很快他便想起来了一些曾经学过的知识——

        老虎的射精周期比较短,但一次发情期能连续交配五十次左右。

        想到这里,季枫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扭头大口地咳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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