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阴茎埋入的深度显然不能简单的说这是泄殖腔了,那处无论是热度还是触感都和外面的生殖腔,容华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下人,有些焦躁地抓了抓旁边的草地。
季枫洺哭的打嗝,抖着尾巴好像一条溺水的鱼,他一边哭一边擦泪,心下却头一次恼火到把人祖宗八代都给骂了一顿。
而后不出意料的,埋在他生殖腔中的那个肉棒又硬了,季枫洺恐惧地抖了抖,怀疑自己可能真的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抬头看过去,却见容华带着清明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后吸了吸鼻子:“......容族长?”
作为一只老虎,按理来说不该有这么复杂的眼神,但容华还是深深地看了季枫洺一眼,仿佛有些不可思议,但又夹杂着些许快意。
季枫洺被他狩猎者一般的眼神看的背后一凉,随即立马便猜到了他的心思——不过就是看见昔日的仇敌在自己的身下被肏到这副失去体面的样子,感觉到了报复般的快感罢了。
如果换成平时的季枫洺,他肯定会笑着激他几句,然而今天的季枫洺却完全没有这种心思,他从里到外都被肏服了,孕囊里现在还存着射进来的精液,整个人好像是被残忍揉开花蕊的花苞,散发着熟透了的气息。
季枫洺喘了两下后,带着些许哭腔委婉地开口道:“那什么......族长大人你要是醒了,能先出去吗?......要是你实在还想那什么,变成人形咱俩再议可以吗?”
季枫洺活这么大何时跟人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过话,但容华对此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一人一兽就这么对视了片刻,季枫洺福至心灵地猜到了容华的意思:他暂时变不回来。
兽人在情绪比较激动的情况下是会有这种情况,联系到此刻还塞在自己生殖腔里的阴茎,季枫洺登时理解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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