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这种力度的肏弄,已经被干了整整半天的夏朔却还是有点受不住了,在他被做昏过去之前,他恍惚中听见燕玄有些意味不明地开口道:“夏朔....朕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真没想到你能如此...如此.....”

        后面具体如此什么夏朔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随即他带着不明所以的问号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昏过去的前一秒,他脑海中的问题只有一个:“我到底什么时候见过他?”

        这个问题不是夏朔第一次思考了,然而这次和上一次一样,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这个问题就因为他的失去意识而无疾而终了。

        自从夏朔“毛遂自荐”来到这处行宫后,他真的仿佛远古那些中描写的禁脔一样,每天除了吃就是挨艹,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要不是行宫的温度被调到了合适的温度,再加上前特工的身体素质过硬,恐怕夏朔此刻已经在燕玄“惨无人道”的折腾下被送进太平间了。

        就像大多数“禁脔”一样,夏朔的生物钟也变成了燕玄安排的样子。

        原本身为“夜间生物”的特工此刻却拥有了超过九小时的酣畅睡眠,不得不说要不是燕玄那个无良皇帝不给衣服穿,夏朔甚至还觉得这份退休工作挺不错的。

        但正所谓乐极生悲,等夏朔真的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他立刻就抛弃了昨天的想法。

        因为当他睁眼的一瞬间他便发现了身上的不对劲,他躺的地方似乎并不是昨天早上他醒来的那张床,而是另一张小了一半的床,屋内的装潢也和昨天不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束着双手捆在了床头,后背也被迫靠在了上面,这种姿势下他的双腿被迫大开,露着中间塞着按摩棒的可怜肉穴;而他的双脚也分别被两根从床脚探出来的绳子固定在了那个位置,导致他想要合拢都做不到;他的嘴中塞了个球状的固体,按夏朔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应该是一个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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