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鸾只觉得后穴被粗糙的手指强迫打开,区区一根手指便撑得他又胀又难受,那香膏所到之处却又煽风点火,让他从深处升起了一股酥麻瘙痒感。

        谢鸾咬的自己下唇发白,便随手抓起被褥叼在了嘴里。

        艳红的布料被谢鸾微张双唇含在嘴里,方才没忍住流出来的津液挂在他的嘴唇上,浸湿了一片布料。

        姬长野一边扩张一边打量着身下这个看似没有原则委曲求全的美人,却见他撑在床上塌着腰窝强撑,宁愿仰头咬着被褥也不愿意在太监和侍女面前失态。

        有趣,姬长野一边想一边又塞进去了一根手指,这副芦苇一般的韧劲,倒让人真想把他当着外人的面弄哭出来,看他到时又当如何表现。

        姬长野肆无忌惮惯了,他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做的。

        他又塞进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肉穴中草草的扩张了几下,谢鸾被撑得忍不住颤抖,死死地咬着嘴里面的布料。

        化成水的香膏随着扩张被带了出来,一部分挂在穴口将粉嫩的穴眼染的淫靡一片,一部分顺着谢鸾的大腿滴在了床上,看起来就仿佛谢鸾自己流出来的淫水一样。

        姬长野抽出手指随手把手上的液体抹在了谢鸾的臀肉上,谢鸾敢怒不敢言跪着任由他施为,实际上心里已经把这个皇帝骂了个狗血喷头。

        普天之下骂姬长野的人多了去了,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更何况谢鸾并未骂出来,甚至面上都依旧是那副顺从而隐忍的样子。于是姬长野抹完后直接握着他的腰就肏了进去。

        吃下三根手指都感觉胀的不行的谢鸾被他那根东西骤然贯穿,撕裂感夹杂着被侵犯的耻辱感让谢鸾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津液不住的从口中流出来,谢鸾即使咬着布料依旧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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