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鸾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痛骂了一顿,然而面上还是赔笑道:“恳请陛下赐臣一套能蔽体的衣物。”

        姬长野细细的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那上面的笔墨此时已经干了,透着一种瑰丽的暗红,谢鸾只听姬长野笑道:“好说,不过朕今晚不想看见爱妃身上的字迹被洗掉,爱妃可懂?”

        谢鸾浑身上下都敏感不已,此时被他掐着腿根子研磨,不住的想躲,闻言在心底大骂这疯子变态,面上则假笑道:“陛下墨宝,臣妾如何敢擅自洗去。”

        姬长野闻言知道这人是生气了,也不敢逗太狠,便唤了宫女给他拿来了一身新的衣服换上。

        谢鸾拖着一身疲惫的身躯去大理寺处理那个有关自己父亲的案子,想到自己为了这个案子,现在身上还留着那狗皇帝的字迹,后穴因为长久的肏弄,即便清洗之后也完全合不拢,被那崭新的亵裤摩擦着大开的穴口,简直是举步维艰。

        忍辱负重却不敢拿皇帝如何的谢鸾黑着脸来到了大理寺,他叔父便是大理寺卿,一早便得到了皇帝的旨意,只能捏着鼻子过来迎他。

        未曾想谢鸾根本不给他好脸,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懒得做,径直走了进去,当着一众大理寺官员的面当场甩他个没脸。

        谢峑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起来,毕竟他在得知自己侄子硬要借着枕边风来掺和这事开始他就看谢鸾不顺眼了,以他的想法来说,这显然就是谢鸾不信任他们,谢峑身为谢鸾的叔父,大理寺卿,处理这个案子谢鸾尚且不放心,他对谢家的其他人还能有多少信任?

        谢鸾这是要背叛谢家,转而对着那个毛都没长齐,硬靠着暴虐无道上台的昏君摇尾乞怜。

        此时的谢鸾虽然不知道他叔父在想什么,但即便知道了他也并不在意,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说来谢父当年清正廉洁,却非常俗套的因为先帝听信谗言,而被贬到了蛮荒之地,最终因为那人的一番暗箱操作,死在了离故乡万里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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