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浅明恨不得把他给串成葡萄,吊着眼角瞪着他:“.......你给我把嘴闭上!”

        燕衡阳听话地闭了嘴,然后别的地方就开始不老实起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裤子,用自己多日没食过荀浅明肉味的阴茎抵在了还含着果肉和整颗葡萄的后穴,荀浅明咬着牙惊恐道:“你疯了吧?!不可能......进不去的.....别......啊......!燕衡阳......嗯......我操你全家!”

        燕衡阳听也不听挤着果肉便顶了进去,内里面还完整的葡萄被他一下子肏碎了,汁水顺着倒灌进了更深出,冰凉的液体流入感让荀浅明瞬间红了眼眶。

        葡萄碎肉和果汁被燕衡阳的阴茎顶的里外都是,真的跟榨汁一样再荀浅明的屁股里面破碎然后被搅动,破碎果肉的粘腻让甬道变得又黏又湿,每次燕衡阳抽出来时阴茎的后面都会拉出来不短的白丝,随着抽插的劲儿越来越大,不少果汁被带了出来流了荀浅明一屁股。

        于是在两人的连接处,尤其是穴口一圈,全是果汁拉出的白丝,淫秽异常,就跟精液打出的白沫一样明示着这场情事的激烈。

        荀浅明感觉自己每次挨肏后面总要塞点别的东西,不是跳蛋就是葡萄,整个人又爽又难受,索性家里也没人,他的声音逐渐放荡了起来:“啊啊......嗯啊.......再.....再重点......嗯!”

        两人的情事不可谓不契合,燕衡阳总是能在肏干间精准地扫过他的前列腺,爽的他几乎要射了,荀浅明有点悲哀地感觉到自己自从被燕衡阳肏了之后,射的是越来越快了,甚至自己前天撸了一会儿都没有感觉了,难道自己以后真的只能靠后面才能射出来了吗?

        燕衡阳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握着身下人的腰开足马力就是顶撞,直把内里面的碎果肉全部撞成了泥,荀浅明忍了片刻便忍不了了,拖着又黏又腻的鼻音长长地叫了一声,便射在了他那个价格不菲的沙发上。

        燕衡阳见身下人射了,便搂着他换了个骑乘的姿势,倒也真是应了他一开始的承诺,荀浅明刚刚射完,让干什么干什么,非常听话地便坐在了他的阴茎上。

        燕衡阳一手握着荀浅明的细腰一手掐着人的乳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缓缓地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雪白的腿根被肏得微微痉挛着,果汁和果肉糜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煽情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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