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如同戳开了什么异样的开关,邹修然一个没忍住就把他脸朝下按在了浴室的墙上,就着方才器材室的余韵肏了进去。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在邹修然地顶撞间被带入了风雪明的体内,水温不低,烫的他止不住收缩甬道,邹修然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把缠人的甬道又给残忍地肏开来。
风雪明刚刚便在器材室被他玩了半天,于是不出一会儿就受不住了,伏在墙上软着身子求饶道:“轻点....嗯....不行了....啊啊...把水关了.....”
邹修然闻言生了一个主意,乖乖地把水给关了,没等风雪明心下生奇他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便从后面如同小孩儿把尿一样把人抱了起来,一边肏一边走进了客厅。
风雪明连听都没有听过这种玩法更不用说身体力行了,又惊又怕,同时又因为害怕浑身上下敏感得不得了,绞着后穴被顶的红了眼眶,从浴室到客厅不过几步路,风雪明居然叫出了完全不同的呻吟声。
他从一开始的边喘边骂:“放我下来....啊..混账.....”到后来的边哭边求饶:“不行了....嗯....真的受不住了...啊啊....放我下来.....”
邹修然本人则爽的飞起,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恨不得这几步路再远点,这样他就能多听点怀里人的哭腔求饶了。可惜显示距离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而且风雪明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性,重量还是有的,最终邹修然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了沙发跟前,一转身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搂着怀里人死皮不要脸地求着人家让人家自己动。
对于以往的风雪明来说,骑乘那是想都不要想,但经历过方才那种玩法之后他整个人都被肏服了,满心想着干什么都行别再来一次那个就行了,于是他便红着眼角扶着邹修然的肩膀自己动了起来。
淫秽的水声掺杂着呻吟声在客厅里面回荡着,风雪明自己把自己玩的神志逐渐不清醒起来,他一边迷离地盯着邹修然的胸肌和腹肌,一边恍惚地想到这个场景好像有些熟悉。
邹修然自然看见了他的眼神,他挑了挑眉捏过了风雪明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让他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然后调侃道:“好嫂子,手感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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